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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进入改革发展的新阶段——学习十六届三中全会《决定》的体会
中共无锡市委宣传部副部长陈尧明
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是进一步深化经济体制改革,促进经济和社会全面协调发展的纲领性文件。《决定》的发表,标志着我国进入改革发展的新阶段。
一、背景
一是基于我国改革开放25年来,特别是明确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10多年来的历史经验。25年来,我们从农村改革到城市改革,从“摸着石头过河”渐进式改革向纵深发展,尤其是92年小平南巡讲话到党的十四大明确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使中国取得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李光耀:中国经济已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火车头。《日本经济新闻》11月11日报道:中国一打喷嚏,世界就会感冒)。同时,也存在着“六个方面”的问题:经济结构不合理、分配关系尚未理顺、农民收入增长缓慢、就业矛盾突出、资源环境压力加大、经济整体竞争力不强等。这些问题的主要原因是经济体制还不完善,生产力发展仍面临诸多体制性障碍。必须加快推进改革,进一步完善经济体制,促进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
二是基于我国加入WTO以后,面对经济全球化,“开放促改革”的历史背景。明确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我们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奠定了基础。加入WTO以后,我们必须按照国际惯例办事,坚持国民待遇原则、非歧视待遇原则、透明度原则、关税减让原则、市场准入原则等,就必须调整和完善我国现行的经济政策和管理制度,养成良好的国际间经济合作的习惯,成为地球村上合格的“国际公民”。
三是基于世界经济大转移、经济结构大调整,我国面对经济快速发展的历史机遇。在近现代,中国的发展曾面对三次历史性的机遇,前两次均丧失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时候,我们的满清政府闭关锁国、夜郎自大,最后导致丧权辱国,签订不平等条约,割让土地;第二次科技革命的时候,我们正在大搞文化大革命,关起门来窝里斗,亚洲四小龙得以起飞。现在,我们面对第三次发展的历史机遇,以信息革命为代表的科技革命的到来,我们抓住了。但是,如何抓住机遇,做得更快更好,必须在制度层面上得到保障。
四是基于我国非典以后,我党对经济发展战略的深刻反思得出的历史教训。非典本身是坏事,它对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影响较大,尤其是对旅游、餐饮、文化娱乐等第三产业影响较大,对吸引外资也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但坏事能变好事,能使我们的头脑更清醒,既看到成绩,也看到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一些问题,从而使我们制定的发展战略更合理,发展的道路走得更稳健。
五是基于党的十六大以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在经济领域的具体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已写上党的旗帜,作为党的指导思想得以明确。“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核心是“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三个代表”说到底就是注重实践、注重实干、注重实惠的理论,是为民办事、为民解忧、为民造福的理论。那么,按照十六大精神,贯彻“三个代表”要求,就必须在经济领域加快体制改革,加快发展步伐,使老百姓能尽快地富裕起来。
所以,可以说,这次《决定》与十年前的《决定》一样,在我党我国历史上都具有划时代的里程碑意义。它体现了我党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规律的认识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决定》的发表,将使我国经济更具活力、更加开放、发展得更快更好,为老百姓带来更多实惠,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乃至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提供坚强有力的制度保证。
二、特点
新阶段具有以下一些新特点:
一是坚持以人为本,树立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观的新阶段。以胡锦涛同志“7·1”讲话为标志,中国改革发展走向了新民本主义。政府不再只是追求GDP的高速增长,而更加重视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追求经济、社会、自然和人的全面发展。
二是各项改革互相交织,向计划经济核心部分发起攻坚战的新阶段。计划经济的核心部分俗称“三铁”:第一是属于垄断行业的国有企业;第二是国有金融机构;第三是旧有的政府职能。改革是一项系统工程,围绕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和完善,必须实行经济、政治和文化体制全方位改革。从十四届三中全会到十六届三中全会,两个《决定》,从“建立”到“完善”,“十年磨一剑”,标志着改革进入了攻坚战。
三是人们的思想观念进一步大转变,思想进一步大解放的新阶段。《决定》按照我党“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思想路线,结合中国改革开放的实际,从许多方面进行了理论创新,在许多方面有重大的理论突破。认真学习贯彻《决定》精神,必将促进人们新一轮的思想解放运动。
四是公有经济与非公经济大融合,股份制、混合经济大发展的新阶段。我们过去强调“越大越公越纯越好”,这是不符合实际的空想社会主义。现在对公有制的正确定位,在经济领域内的“公私兼顾”,完全符合中国国情,公有制的实现形式将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五是民营经济作为民本经济,富民经济进入发展快车道的新阶段。民营经济是天生的市场经济派,在市场经济中如鱼得水。现在,《决定》为民营经济正名、松绑,鸣锣开道,必将有力地调动民营经济经营者的积极性,掀起新一轮大发展的浪潮。
六是城乡二元结构大调整,“三农”问题取得实质性进展的新阶段。中国的改革发韧于农村,产生了星星之火、燎原之势。但是,20多年的改革,城乡分割的体制没有根本改变,城乡分配水平则进一步拉大。这次《决定》对缩小城乡差距提出了一系列实质性的政策措施,必将使城乡二元结构有重大突破。
七是政府职能大转变,切实履行国家宏观调控,实行政企分开的新阶段。宏观经济体制改革和制度创新,其核心本质是政府改革及其职能转变。完善市场经济的最重要障碍,就是政府职能转变太慢,干预过多。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化,政府管理经济的职能必然要有重大变化。
八是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大融合,对外开放进一步大推进的新阶段。随着《决定》的学习与贯彻,我国市场经济体制的日臻完善,对外吸引力将进一步增强,参与国际合作和竞争的能力将进一步提高,中国开放型经济的优势将进一步凸现。
九是改革呼唤建立和健全法制,进一步加强以法治国的新阶段。围绕改革开放的进一步深化,必然要求我国相应的法律法规进一步建立和健全。一些与国际游戏规则相背离的经济法律法规必须修订(如《公司法》、《证券法》、《企业法》等),一些搞市场经济所必须的法律将尽,快建立(如《破产法》、《反垄断法》,《财产保护法》等)。
十是通过深化改革、体制创新,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提供体制保障的新阶段。全面小康是新世纪“三步走”的重要发展阶段,是实现现代化的关键平台,全面小康实现了,就为中国现代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全面小康的实现,任重而道远,必须通过深化改革、创新体制来保障。
三、创新
《决定》的理论创新,内容很多,概括来讲,主要有“十个第一”:
1.第一次在完善经济体制目标上明确概括为“五个统筹”。即“统筹城乡发展,统筹区域发展,统筹经济社会发展,统筹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的要求”。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整个发展态势良好,举世瞩目。但越是在成绩面前,越要看到我们的差距。一是城市、农村都处在大发展的过程中,但农村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城市相比有较大差距,“三农”问题成了进一步发展的突出矛盾;二是960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国土上,东西南北中都处在发展中,但东部与西部、沿海与内地仍有较大差距;三是经济与社会都处在大发展的过程中,但经济成绩骄人,社会发展却相对滞后;四是人均收入持续增长,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欢乐祥和已成为国人生活的主旋律,但环境破坏、生态失衡也有目共睹,触目惊心;五是国内发展与对外开放两翼齐飞,取得了显著成就,但也不可忽视此一时彼一时的倚轻倚重,发展之不平衡也是不可回避的客观事实。在一些地方出现了“四失现象”:“工人失业、农民失地、市民失居、社会心理失衡”,出现了某些城市建设得像欧洲,有些农村仍然像非洲的状况。“五个统筹”的要求,体现了当代中国共产党人追求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崭新发展理念,也体现了我党在政治的成熟和思想上的清醒。
2.第一次在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原则问题上明确概括为“五个坚持”。即“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坚持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坚持正确处理改革发展稳定的关系,坚持统筹兼顾,坚持以人为本”。第一,我们现在搞市场经济,是与社会主义相结合的,除了市场经济一般属性之外,必须具有自己的特色。在本质上要求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使市场在国家宏观调控下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作用,更要注重制度建设和体制创新。第二,人民群众是社会发展的主体,在改革进程中必须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重视群众的切身利益,及时总结群众创造的新鲜经验、充分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第三,在改革进程中,要把改革的力度,发展的速度和社会可承受的程度协调统一起来,注重在社会政治稳定中推进改革发展,在改革发展中实现国家的长治久安,必须有重点分步骤地推进改革。第四,统筹兼顾是我党的一贯方针,在当前就是要协调好改革进程中的各种利益关系,包括眼前利益与长远利益,局部利益和整体利益,以及各个阶层互相之间的利益关系,包括强势群体与弱势群体,尤其是暂时遇到困难的人民群众要高度关注,给予社会的温暖。第五,坚持以人为本,必须牢固确立“人本主义”的观念,在经济发展中注重经济与自然、生态、社会、人文的和谐发展。GDP的增长有两种,一种是“绿色GDP”,其内核是人与自然的和谐,是健康的经济增长;一种是“黑色GDP”,其内核是人类对大自然的疯狂掠夺,是不健康的经济增长,它对子孙后代会带来严重的危害。这“五个坚持”体现了我党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的认识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3.第一次提出大力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使股份制成为公有制的主要实现形式。该提法是一个重大的理论突破。以前只提股份制是公有制的一种实现形式,现在强调是主要实现形式。这一重大变化将使国有企业多元化的速度大大加快,为更多民营企业和外商进入国有股份公司投资创造机会,这是对传统的单一成分的公有制概念的一个根本性突破(理论界有人认为公有制应为共有制)。过去人们对资产问题习惯于把“公”与“私”对立起来,其实在现代市场经济发展中,在市场竞争中可以实现双赢局面。无论是公有资本,还是非公资本,它们通过股份制都变成了社会资本。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比重将越来越大,股份制程度越高,社会资本的数量就越多。混合所有制经济目前占我国经济总量的40%左右,十六届三中全会后,经过5~10年改革,将达到80%左右。国有资本比重从目前的1/3左右,将降到20%左右,然后大体稳定下来(小天鹅10.21改制方案,由转让100%国有股给南京民营企业——斯威特集团改为65%,目的就是发展混合经济、实现投资多元化)。
4.第一次提出允许非公有制资本进入法律法规未禁入的行业和领域,在许多方面与其他企业享受同等待遇。这种非禁即入的提法,并强调非公有制资本与公有资本享受同等待遇,这预示着三中全会以后,非公资本、非公企业将获得更大的发展机遇和空间。个体私营等非公有制经济的迅速发展,是我国改革开放以来的一个突出现象。改革开放前,公有制经济一统天下,非公经济作为异己力量排斥在外。改革开放后,个私经济得到蓬勃发展。到2002年底,我国个体工商户有2377万户,从业人员4743万人,私营企业有243万户,从业人员3409万人。两者相加超过8000万人(这里个私企业还是狭义的,不包括带“红帽子”的企业),而国企在岗职工却只有5000多万人,已成为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一支重要力量。在非公有制经济中,还有一大块外资经济。到2002年底,外商对华投资累计设立外资企业42.4196万家(现存还注册运营的约23万家),2002年,实现工业增加值8091亿元,占全国工业增加值25.7%,出口额1699.37亿美元,占全国出口总值的52.2%,上交税收3475.33亿元,占全国税收比重20.44%,在外资企业中直接就业人员超过2350万人。但是在现实社会中,尤其是个私经济发展问题上仍然存在着“融资难、创业难、上市难”等许多政策歧视性问题。三中全会“非禁即入”、“同等待遇”的提法,使非公经济获得了难得的发展机遇,对加快我国基础设施和公用事业的建设将起积极的促进作用(据报道,目前民间资本已占上海城市基础设施总投资的一半,全市整个高速公路网投资中七成左右直接来自民间资本,号称“世界第一跨海大桥”的宁波杭州湾大桥投资118亿元,其中民间投资非常踊跃,现控制在50%左右)。三中全会期间,10月12日,首届世界温州人论坛召开,主题是“民营企业时代责任”。三中全会后,广东、重庆、深圳等市都纷纷出台《关于加快民营经济发展的决定》,江苏省委书记李源潮同志讲:江苏个私总数全国第一,但雇工500人以上的私营企业只有浙江的1/10,必须采取切实措施,按照“六放”精神,加快发展,靠外资、民资“两个翅膀”促使经济腾飞,无锡有培育工商巨子的传统,应该在这方面有更大作为。
5.第一次明确提出,要建立归属清晰、权责分明、保护严格、流转顺畅的现代产权制度。《决定》突出了产权问题,认为“产权是所有制的核心和主要内容”,这是对经济体制改革实践认识的一个重要理论升华。产权即指对财产的所有权,它包括由对财产(有形无形)所有关系而产生的占有权、支配权、使用权、处置权和收益权。改革20多年来,产权制度一直是重点、难点和焦点,十五大提出“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这四句话,这次用“归属清晰”替代了“产权清晰”,强调了归属;“保护严格、流转顺畅”都是新提法,强调了保护和流转。现在产权归属不清晰,国有和国有之间,国有和集体之间,集体与私有之间,私有和私有之间都存在归属清晰的问题。保护严格它包括两层含义:一方面要让国有资产不流失,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现在整个国有资产11万亿,65%以上属于可经营性国有资产,在经营活动中可得以增值)。另一方面强调对私有财产保护,以解决有产者的后顾之忧。这次新提法的主要意义是在国有资产管理方面,所谓盘活国有资产,就是要把这些国有资产变成可自由流动的资本。未来20年,发展资本是中国经济改革的重心,意味着下一轮以产权为核心的经济体制改革,将成为经济增长新的动力。
6.第一次明确提出农民可有偿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逐步发展规模经营。这是统筹城乡发展的重要战略举措。以前胡耀邦讲过一句话:“这么多亿的农民在一小块一小块的土地上搞饭吃,中国没有现代化”,这句话击中要害。中国农村几千年一贯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自然经济是不行的。中国要现代化,必须走城市化道路,要富裕农民必须减少农民,变农民为市民。这是解决“三农”问题的根本出路。江阴提出“三集中”:即农田向大户集中,农民向公寓集中,工业向园区集中,这完全符合沿海较发达地区农村的实际。农业只有适度规模经营,才能提高效益(美国对华农产品的到岸价低于我们向农民的收购价,主要原因是规模经营)。当然这种流转是依法、自愿、有偿的,不能搞强迫命令、无偿剥夺。现在农民进城有“三道坎”:一是户籍制度,二是社会保障,三是行业限制。按照《决定》的精神,这些方面都要放开,使农民与市民一样有平等的就业待遇。同时《决定》也强调,要注意实行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保证国家的粮食安全,这针对性较强,尤其园区建设不能太多太烂,搞“圈地运动”,所谓“筑巢引凤”。现在有些地方是毁了林木耕地,农民变成游民,留下一推钢筋水泥和“固定资产”,却没招来几只“凤凰”。必须合理规划、严格审批,对所征农田必须及时给农民合理的补偿。
7.第一次提出要打破行业垄断和地区封锁,废止一切妨碍公平竞争,分割市场的不合理规定。市场经济的本质是以市场机制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经济自由是市场经济的灵魂,是推动经济发展的不竭动力。平等竞争是市场经济的本质要求,而行业垄断、地方保护主义是与市场经济的规则背道而驰的。《决定》提出,要继续推进和完善电信、电力、民航等行业的改革重组,加快推进铁道、邮政和城市公用事业等改革,实行政企分开、政资分开、政事分开。现在打破垄断已初见成效,如电信行业已形成“5+1”市场格局(中国电信、中国网通、中国移动、联通、铁通和卫星通信6家公司);电力行业通过“厂网分开、竞价上网”开展竞争;民航也按“政企分开、政资分开”的原则组建了三大公司:国航、东航与南航等,但是还有待于继续深化和改革。地方封锁导致市场分割,不利公平竞争,如有些地方政府规定只能销本地烟、酒等,这与市场经济的原则都是不相容的。中央正在起草《反垄断法》,以推进市场秩序的建设。
8.第一次提出要形成以道德为支撑、产权为基础、法律为保障的社会信用制度。强调社会信用不仅是个人的道德选择,更是一种社会制度的建设,它由道德、产权和法律三大要素构成。这一提法不仅在于它的完整和到位,更在于第一次将产权制度作为信用制度的基础。只有产权制度决定的游戏规则与道德和法律的要求相一致,才能使社会信用制度进入稳定和可持续发展的轨道。在明晰的产权制度的社会环境中,谁背信弃义,谁就要承受这种行为的全部代价。在产权明晰的基础上,强调了德法兼治的重要性。在我国历史上比较注重以德治国,但市场经济是法制经济,必须德法并治。一个社会包括人在内,信用是十分重要的。要通过有效的学习宣传教育,进一步增强全社会的信用意识,促使政府、企事业单位和个人都把诚实守信作为基本的行为准则。要像国外发达国家一样,建立社会信用体系,完善社会信用信息的透明度和开放制度,要通过有效的途径,公开并传播失信者的记录,形成社会联防,使失信者付出沉重代价。要建立信用咨询机构,为经济交往和合作服务。
9.第一次强调要切实把政府经济管理职能转到主要为市场主体服务和创造良好发展环境上来。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政府是全能主义的,任何事情、任何活动都必须由政府审批,结果是管得过多、统得过死。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职能必须转变。过去改革重点主要是调整微观主体利益:扩权——承包——责任制——股份制;现在改革重点是转变政府职能,完善宏观调控,为企业搞好服务,为发展创造良好环境。这是下一步经济体制改革的中心环节。20多年的改革,一方面民营经济、外资企业蓬勃发展、超速发展,另一方面国有企业增长有限,困难重重。国企改革没有到位,改革滞后带来发展滞后,大批国企拥有资源的优势纷纷丧失。最重要的原因是与企业密切联系的政府职能转变未能到位。因此必须加快转变政府职能,深化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切实把政府经济管理职能转到主要为市场主体服务和创造良好发展环境上来。
10.第一次提出把扩大就业放到经济发展更加突出的位置,实施积极的就业政策。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中,一个突出的问题是,我国有1.5亿农民需要从农业向非农和城市转移,城市还存在下岗职工和失业人员,每年还有大量的大学毕业生需要安排,能否做好就业工作,直接关系到社会稳定。所以,加快经济发展,必须做好扩大就业的工作。一是在产业类型上,注重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二是在企业规模上,注重扶植中小企业;三是在经济类型上,注重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四是在就业方式上,注重采用灵活多样的形式。与此同时,我们要按照《决定》的要求,在分配问题上,坚持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以前我们强调公平多,导致平均主义,“不患寡而患不均”。市场经济要首先讲效率,但也要兼顾公平,要重视解决部分社会成员收入差距过分扩大的问题。以共同富裕为目标,扩大中等收入者比重,提高低收入者收入水平,调节过高收入,取缔非法收入,从而使整个社会展现和谐相处、共同富裕的美好前景。
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发展市场经济,是前无古人的伟大创举。25年来,中国的改革取得了巨大成就,中国的面貌发生了深刻巨变。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的胜利召开,对建成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作出了全面部署,目标鼓舞人心,使命催人奋进。我们坚信,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必将为中华民族赢得伟大复兴的光辉未来,必将开创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也必将加快无锡争创“两个率先”先导区、示范区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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